[授权转载]缱绻{作者:开心的悠佧儿}
作者:嘉儿 日期:2007-4-14 18:33:00
{一}

其实我看不见天堂也看不见地狱。我只是这么看着。这个角度看累了再换一个。不久的,因为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一些时间,你的名字很响亮,越前龙马。我小心翼翼的把你记住了。

穿着本应该是夏天穿的凉鞋出去散步。夜晚散步很寂寞。风肆虐的扫过来,把我的脚冻的发红,不过我忍下来了。我是冬天出生的孩子,不应该怕冷的,尽管我知道这样的解释不合常理。

还有什么是合常理的?我疯狂的喜欢上你,安静的,不说话。妈妈说我得了相思病。

很安静的散步,一个人。显得十分空荡。白天这里是很热闹的,这里有健身器材有鹅卵石铺的小路,有落了叶子的光秃秃的树干树枝有被圈起来的花台。爷爷奶奶们觉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。我也觉得。不过我只喜欢这里的夜晚。

{二}

こんばんは.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なことができますか?

在学日文,莫名其妙的蹦出这么一句话。有棱角的疼痛在我心中渐渐汹涌起来,一时间又是翻江倒海又是兵荒马乱,我该吃胃药了。

我爱的无可奈何,太快太快快到我要窒息。自作孽不可活。正常年龄和心里年龄无法划上等于号,我几岁,我十七岁。

我只不过十七岁。未成年,还是个孩子。

{三}

我叫缱绻。朋友说我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,不喜欢吵闹不喜欢邋遢,没有野心没有欲望,甚至有些不带感情,冷淡的让人觉得恐怖。她们说对了一半。我发现我正在默默的喜欢一个人,她们不知道的。

夜晚的风到底是夜晚的风啊,冷的可以。我不禁一个哆嗦。

星がまだある月がありません。微弱な光芒は依然としてあなたを爱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。这是一句很好的歌词,仿佛我就是星星一样。我很微弱但谁也无法阻止我去爱你。

越前龙马,你叫越前龙马。

我记住了,并且不会忘记。我不能保证是永远,因为永远有多远呢?

你知道我是缱绻么。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会记住么。

我蹲在石板凳边默默的看着弯月,它很伟大,它是伟大的月亮,而我是星星,好像生病了的星星,微小的难以医治的悲哀的星星。天空呈蓝黑色,庞大的蓝黑色。

我愿意等待黎明,撞开天空的一刹那最美丽。有着破裂的轰鸣。

我是自由的,我可以控制我的眼泪。

{四}

来到东京,兴许是天意。

在学校里与你邂逅,你总是很桀骜的样子,不把扣子扣到最顶部,单肩背包,邪恶的表情。一开始我很惊讶。然后我就注意起你,从在操场上观察你到下课走廊上悄悄跟踪你,甚至会去看你的街头比赛。你很厉害。而我也常常佩服自己没有被你发现。

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,没有像她们说的那样冷淡。我有爱。我可以对你倾心。

开始的记忆一点一点就这么凸显出来,深深浅浅混合着。

那夜我没有遵守自己的想法。黎明我是看不到了。确实累了,我回家了。洗好澡躺在床上,喝着妈妈为我倒的冰牛奶。

她有些责备的说,为什么外面那么冷你还要出去呢?

我习惯了,妈妈。

她叹气,早点睡吧,缱绻。

“嗒”的一声,关上了灯。一切骤然恢复宁静。

以一个什么身份才可以和你在一起呢,龙马君。我想了很多很多,却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答案。夜色深沉,夜色的骨髓还要深沉,浪漫的歪歪斜斜的深沉。 

你好,我的影子。

{五}
 
 不过是一种单纯的喜欢。

 喜欢黑白,喜欢悠闲,喜欢音乐,喜欢冬天,喜欢夜晚,喜欢……喜欢龙马。

 别人说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网球的。
 别人说,是不是一样喜欢冬天呢。
 别人说,××前辈很关心你呀。

别人有一大堆的话语,可你只是保持沉默。

 开始笑,并且夹杂泪水。闪烁着,很灼热但不伤人,我想我能够把温度控制好,为你哭的,所以我没有声音。亲爱なる,涙は1种の爱する表现方式です。

什么什么的,就这么这么的。

“MADAMADADANE。”似网散开,我在尘土中看到你离我越来越远。不堪回眸的刚才,我觉得一阵伤心。无辜的茫然四顾,发觉周围竟然空空如也。

没有开玩笑。 

{六}

 从上海来到东京不过几个月,可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年。我面对你的瞬间发现我是那么不够勇敢,圣诞夜的时候。精心包装的礼物亲手送给你,我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。在放学后等了你一个小时,你出来了。面无表情,加上了一件黑色棉袄。我突然发现周围的空气变的陌生,尴尬。

 你的手上已经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精美玲珑的盒子,一定是个漂亮的礼物,可以让我猜猜么。是不是圣诞糖果,是不是红色的围巾。或许是我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。我不管是谁送给你的,我知道你很幸福。

 我知道当时我的表情很滑稽,在你看来很滑稽,有什么办法呢。

 我控制不了的感情将要爆发。

 你看了看我从我的身边走过。面无表情的。我说了句,生日快乐便把我的礼物藏起来了怕你笑话。

追你的女孩很多,平时觉得她们不够勇敢,做事胆小怕错,可一轮到自己,到底是谁不够勇敢做事胆小怕错?流溢出满空幽哀的神意之后,还不是觉得自己可笑。

{七}

 クリスマスの楽しみ。私は楽しくありません。
圣诞节快乐。我不快乐。

{八}
 
今天早晨我处理掉了许多旧衣服,有的准备送给妹妹,有的干脆扔了,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楼梯。我第一次在东京感到匆忙。

 我被朋友们叫去狂欢。我没有拒绝。

我受不了那边的吵闹,我对好姐妹说:我想出去吹吹风。

是的是的,风一点也不温馨。

厌倦了冷风,不得不回到昏暗的酒吧,暗红色、橙色的灯光交替摇曳,我溶不进喧嚣,他们男男女女嬉闹着,喝着酒,我觉得圣诞节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这个节日不属于我。一种很好看的蓝色鸡尾酒摆在我的面前,握住酒杯摇了摇又很快放下。晶莹的蓝色荡漾开来,仿佛蓝色的泪。

 告别好姐妹,径直走出了门。

 龙马,你的圣诞节热闹么?

{九} 
 
“你不要紧吧。”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边的人竟然是龙马,惊异的目光紧盯着他,他好像有一些不高兴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说:“拜托不要这么盯着我。”

当时心里没怎么想,但总觉得有失落感,没有来由的发出叹气声,仿佛我的心被狠狠的捅了一刀,没有血却比流血更痛苦。龙马是璀璨的,我无法像没事一样反驳他,指着他尖叫 “你怎么敢这么说我,搞的就像我喜欢你似的”。

我苦笑,难道我不喜欢他么。我是真真切切喜欢他。所有的感官开始不适,皮肤更为突出。

现在的问题是,我在哪里,我怎么了。

“龙马……这是哪里。”

“马路边。”

头晕晕的,我喝酒喝多了……

{十}

那算是一次进距离接触。很满足。我因为喝酒喝醉了迷迷糊糊不省人事。被简单处理一下后就回家了,妈妈又责怪我喝酒,我敷衍了一下理由,这几天圣诞节期间。妈妈说圣诞节早就过了一个星期了啊。我怎么不知道圣诞节是持续那么久的。

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似乎只有喝酒才能忘记一切。

我才十七岁。悲哀的十七岁。

{十一}

龙马家周围得街道很整齐很干净,灯齐刷刷的点亮又齐刷刷的关闭。橙色的灯光柔和的洒在路人的身上脸上,遗留隐约的温度。有一大片开放的绿地和湖泊。所以我经常看见他默默的伫立在湖边,望极,不知映入瞳仁中的是什么。湖泊设立小游船,不贵。龙马一次也没有乘坐过。至少我没有看见他乘坐过。

“你喜欢这里么。”有一天晚上他问我。

“喜欢。”我回答,我猜想他会说“我也是”。但是龙马往往就会和我相反,“我不喜欢,”他说,说的很坚定,没有掩饰什么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我不喜欢湖泊,我更喜欢大海。”

恶狠狠的夜色已经占领了这里的天空。

{十二}

一月的初始怎么感觉像一月已经结束。

恍惚的许愿,天长地久……天长地久……直到我疲倦了,再也说不出下一句话,手无力的垂下,合十的动作不能继续。软绵绵的坐着,天花板有碎屑飘落,白忽忽的,我懒得去打扫了,因为今天打扫完了明天还会有很多。

窗棂隔开了我的世界。里面的是黑色,死气沉沉的钢琴音乐,死气沉沉的录象碟子,死气沉沉的一星期前的空酒瓶,死气沉沉的黑色沙发,死气沉沉的黑色毛衣与外套。外界的颜色也不见得如此丰富。大多是白色的,单调统一的白色建筑,单调统一的白色背包,单调统一的地下铁站,单调统一的公园静止的秋千。

我又想你了。

{十三}

我在街头流浪,飘过一家家华丽的饰品店,有一老板娘笑眯眯的说:“缱绻你来啦。”我也笑眯眯的回答她:“是的我来了。”我并没有多留,转了几圈就朝老板娘摆摆手以示再见。

一月快结束了。我说。我对自己说。

白色的外衣裹得我严严实实,我整个缩在一大雪球里。

上海那边的一月是怎样呢。我突然怀念起来。以前很喜欢上海的新年,热闹,最重要的就是热闹,人们穿的红艳艳的,仿佛只剩下红色一般。

不一样了。

身边没有陪伴,注定孤独,但是不寂寞,寂寞是两个人的事情,而孤独不然。

一样的离开。一样的归来。我们是否注定分离,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相爱。即使伪装的在爱,但也逃不过现实的残酷,一瞬一瞬的残酷让我的心开始衰亡。直到再也无力跳动,我没有死却比死了更痛苦。

少しの风、私は风の中であなたのが糸を出して揺れ动くことに见えません.【没有一丝风,我看不见风中你的发丝颤动。】

一秒钟前,我哭了,稀里哗啦。

一秒钟后,我笑了,莫明其妙。

{十四}

我退出了日语班的培训,因为根本没有实用意义。

{十五}

我要学会放手,无必要浪费时间想念。

你在电话里说,要请我和咖啡。我实实在在的高兴了好一会。那家咖啡店我是去过的。很富丽堂皇,也很有雅韵,褐色秋千式的长椅。被笼罩在葱郁的绿色之中。

我稍微打扮了一下。

当时你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,第一感觉很漂亮。

你说,好久不见。

我说,好久不见。

你说,她是我女朋友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我的视线定格在你身上,久久久久……久到你对她说,你要喝点什么?我不清楚你有没有向她介绍我,你会怎样介绍我? 

看来我只是配角。

可怜的。

十六}

为什么要向我介绍你的女朋友呢,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?怕我太张狂了怕我太嚣张了,要来压压我的棱角。是不是啊。越前同学。

我的嘴角是一抹诡异的似哭非哭的笑容。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表情,一切只因你是么。那,我决定尊重你也尊重我。你没有伤害我,是我自己伤害了自己,爱你爱的太深无法自拔,直到想逃了也逃不掉。我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开始我的逃逸行程。太过悲惨了。你不属于我,那就是一辈子也不属于我。

{十七}

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没你,现在我在上海过得很好,是老天的就把它还给老天。天意,绝对是天意啊。

=end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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